方俊喆迎面撞上,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扑进了对方的怀里,颤抖着指着架子后面的方向:“有鬼……尸体……会动!呜啊!!!”
方俊喆猝不及防之下被撞了一个踉跄,还温香软玉的抱了一个满怀,在站定之后稍微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,看着梁曼已经吓得发白的俏脸,暗自摇了摇头,还是太年轻啊!之后他将人推到了一旁,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念叨:“什么鬼不鬼的,公安局哪来的鬼!”伸头看向了里面的解剖台,果不其然女人正睡眼惺忪的坐在那里,手上摸索了几下,拿过眼镜给自己戴了上。
“我说你这动不动睡解剖台的习惯能不能改改?出了大楼后院就有宿舍,走上几步能累到您还是怎么的。”他半坐在身边的桌子上:“今年好不容易给你和张哥分过来一实习生,你再给人家吓出个好歹!让人家对法医这么神圣而又光荣的职业产生不必要的误会,那就不好了吧……”
这时候梁曼缓过神来也发现自己弄了个大乌龙,登时脸就变得通红,磨磨蹭蹭的再次上前来,尴尬的冲着解剖台上的人一笑:“老师……我没想到是你……昨天晚上您不是临时去出了个警带了尸体回来,我还以为是……”
陶桃掀开身上盖着的白大褂,跳下解剖台:“没事。”
之后走到方俊喆那里,伸出手从桌子上拿了两个文件夹,将其中一个递给了他:“受害者的衣物和首饰及身上发现的痕迹证物已经送去了鉴证科,这里是尸检报告,关于他胃里面的溶液和相关物质分析,还要等到下午,至于鉴证科那边你自己去催吧。”
方俊喆伸手接过报告,乐的合不拢嘴:“等破案了,我请你吃饭。”
对此陶桃的回应是一个巨大的白眼,接着将手中另一个文件夹递给梁曼:“把这个给二大队送过去,是腐尸的尸检报告。”
“好。”梁曼应下:“老师,您要干什么去?”
这个时候陶桃已经拿下了墙上挂着的风衣,闻言头也没回的穿上衣服就往外走:“三天没洗澡了,回家收拾收拾,换身衣服。”
……
从地铁站出来的时候,陶桃松了一口气,现在是早上八点多,正好赶上了早高峰,拖着几天基本没怎么合眼的身体,这一挤差点没把她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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