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爬到能够威胁别人的那个位置,还早的很呢。
李昭仪今天也恰好解了禁足令,这会儿盯着蔡漫雪的眼睛都要滴出血了,心中甭提有多不甘心。凭什么她就得关满整两个月,对方不但一个月就给放出来乱跑,还趁着这个机会又逮到了皇上的边,竟然还因此晋升了位分!
她想着愤恨的收回了目光,双手纠结的揉搓着自己手中的手帕,看向了前方宸妃的方向。这宸妃来自曹家,其父亲曹远飞乃是朝中右相。因为比陶桃的祖父陶文林年轻许多,加上是今上继位之后才坐到这个位置的,所以在朝中的威严似乎不及陶文林,但是众人都心里清楚,这曹远飞就是皇上的心腹,这才能在朝中和陶家对抗这么久。
宸妃自进宫之后那也是一直都风光着的,因为有着看起来不逊色于皇后的家世,所以投靠她的妃嫔也多。至于李昭仪的娘家本来就属于曹家那一派系的,所以她亲近宸妃是肯定的。
不过这会儿看到蔡漫雪,李昭仪不平衡了,她像条狗一样跟在宸妃身后那么久也没有得到什么实质性的好处,进宫两年多了还是昭仪,既没能分到什么宠爱也未能晋升位分。毕竟宸妃也只是四妃之一,巴不得自己紧紧抓住皇上不放呢,又怎会将圣宠推出去。如今看来这皇后就大不一样了,到底是六宫之主,真是想抬举谁,就抬举谁。
众人心思各异,没过多一会儿陶桃便从后面走了出来,妃嫔们起身请过安之后,宸妃率先开了口:“娘娘的千秋就要到了,今年一定要办的热热闹闹的才行。”
陶桃笑着摇了摇头:“江南一带暴||乱四起,咱们后宫现在能做的就是不给皇上添堵,本宫的千秋算不得什么,是打算在佛堂为皇上和天下诵经祈福的。”
“娘娘多虑了,以皇上对娘娘的看重,又怎么会允许您的千秋如此低调?再者说朝中的大小适宜都有陶相替皇上分担,肯定是顺风顺水的。”宸妃又道。
她这话一出,殿中瞬间就陷入了寂静。旁的妃嫔都垂下了头不敢插画,只是用余光在这两个人之间来回瞟着。谁人不知道昨天上朝的时候,皇上怒气腾腾的第一次当着众朝臣的面落了陶相的脸面,直接斥责陶文林的提议乃是不顾天下万民的狗屁主意,看来真的是老了,不若辞官回家颐养天年。接着便对曹远飞的观点